ACT.3
第二天一早,靳霄不高兴地嘟囔了一声,迷迷糊糊翻过身,伸出脚,“啪”的一下踹飞闹铃,然后哼哼唧唧地去抓身边人的叽叽,结果摸了半天,只摸到一截冰凉的蚕丝被。
靳总瞬间清醒了,阴沉着脸起了床,去厕所解决生理需求。
自从跟李一川在一起以后,这还是第一次、他独自一人撸管。
靳霄不开心,很不开心,胸口堆积的郁气让他撸得很不顺畅,足足过了二十多分钟才勉强从厕所里出来。
因为待的时间太长,靳霄脚步有些虚浮,人也有点发软,瘫在沙发上就不想动了,只照例面色难看、咬牙切齿地想:要是……要是让他知道了那个分手理由,他绝对——绝对会——
让李一川下、不、了、床!
可想了一会儿,他又有点发蔫,目光恨恨:到底是什么狗屁理由啊!
他为什么完全没印象!
“一般来说,分手不说理由只有两种情况,”晚上,酒吧里,老板微笑替靳霄调了一杯Manhattan,体贴地送到他手上,“一是情人太极品,说出来伤感情;二是……”
靳霄一口闷光,不悦地问:“二是什么?”
“二是找不到理由,就是想和你分手而已,”酒吧老板款款说,“说让你自己想,不过是给你一个台阶下罢了。”
靳霄:“……”
靳霄想起李一川昨天那句“想不出就算了,本来也没理由”,顿时脸色一变、寒气大作,整个人濒临暴怒边缘,这时,酒吧老板一句话又把他拉了回来:“但你们的情况比较特殊,你可以去问问他为什么,或者让他给你一个提示。”
靳霄静了静,垂下眼声音闷闷的:“我问了啊,没说。”
“提示呢?”
“什么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