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管靳霄还在嘟囔扭动,直接抄了他的双腿,横抱着走出了酒吧。

一路上,他没发一言,一直面色平静地走着,直到上了车,才捧过靳霄的脸,用矿泉水给他简单地漱了漱口,紧接着近乎凶狠地吻了上去,用力吮`吸他的舌尖。

靳霄:“……咳、咳……唔唔——呕!”

他被亲得又想吐了。

李一川及时收了舌,捂住他的嘴,俯在他耳边轻声说:“别吐,这么好的气氛你敢吐我干`死`你。”

靳霄听话地不吐了。他眨了眨眼睛,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李一川,认了半天,总算认出这是他的情人,想起他之前说的话,靳霄很大方地张开腿,哼哼说:“来干吧。”

李一川:“……”

李一川头有点疼,伸手合起他那两条不规矩的长腿,轻叹说:“怎么老想这事儿。”

靳霄不高兴:“不是你说要干死我么?不干啦?”

李一川揉了揉眉心:“我随口说的,你别当真。”

靳霄愣了愣,哦了一声扭开脸,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等李一川觉察到不对去看他时,他眼圈已经红了。

李一川:“…………”

李一川慌了一下,立刻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转过他的脸,低低问:“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顿了顿,他声音放得更低更柔,“不要告诉我是因为不能做——”

“爱”字未落,他冷不丁被靳霄砸了一拳,对方红着眼眶盯着他,咬牙切齿说:“就是因为这个!一周才做、三、次,老子想揍你很久了!”

“……”李一川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沉默片刻,无奈道,“医生说做多了对身体不好,而且你很容易肛裂,每次一做就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