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梦白脸色一沉,刚想说点什么,没想到景朝已经把她想说的话说完了。
徐念珊觉得自己胃里有点泛酸。
阮珈言阮珈言,即使这个人刚刚直接对景朝说滚,他们也还是这么维护她吗?
但她只能道歉。
“对不起。”
冷静点的阮珈言正在餐台旁边仔细挑选各种蛋糕。
“这个草莓的看上去好好吃,这个抹茶也太诱人了吧!”
阮珈言在心里哀嚎,早知道之前景梦白问她吃不吃的时候,她就该说吃的。
男人哪有吃的重要。
她端着蛋糕,还顺手拿了一杯装满淡黄色液体的杯子。
因为她没有找到别的果汁,只能用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将就一下了。
不然光吃蛋糕,多腻人啊。
周围大多是不认识的人,她也没有必要顾忌形象什么的,坐下就开始大快朵颐,中途还因为饮料喝完了再去端了两杯过来。
再然后,一个盘子在她眼前变成了两个。
连前来找她的景梦白都变成了两个。
“咦,两个梦白姐?”阮珈言嘟嚷着揉了揉眼睛,“一定是我看错了……我怎么有点晕晕的,我是不是生病啦?”
景梦白看了一眼桌子上空着的五六个香槟杯,忍不住扶额:“傻姑娘,你不是生病了,你是喝醉了。”
“喝醉?”阮珈言指了指桌上的空杯子,“我又没喝酒,怎么会醉呢?这个不是果汁吗?”
这次的香槟的确,蛮甜的……
景梦白摸了摸阮珈言滚烫的小脸:“好孩子,你就乖乖待在这儿,我去找个帮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