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委屈就委屈吧,又很不甘心,黯然神伤的样子。
他装给谁看啊?
“少爷怎么了?”泰伯泰婶跑过来。
“苏娘说要分家。”大驴昂昂唤。
夏苏眉心开始皱,呃——
三人自然对夏苏视为一家人,但赵青河却是他们的主子,为第一优先的照顾顺序。
于是,围着那位大少爷劝,什么苏娘随口说说的,什么未出嫁的姑娘哪能分家,什么夫人临终嘱托兄妹友好互相照看。
哪里是劝赵青河,也往夏苏身上套绳,一根根箍紧,别想跑。
赵青河喝茶的“凄苦”模样终于消散,三人劝完往外走。
泰婶还把夏苏拉进门里,只是慈爱拍了拍她的手,却胜过千言万语,让她立觉双肩好重。
反观那位,阴谋得逞,老神在在,何曾有过半分落寞沮丧?
她瞎眼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话没错。”赵青河的声音如河流,缓缓淌来,有乐律清妙,“不过,说散的筵席一般还会有两道尾菜,你得尝完再走。不然,我是户主,我不放你,你哪儿也去不了。要么,你给自己找个夫君嫁了。”
她想骂他阴险,而心里忽然想起,干娘病故那晚,他一人独坐小屋的模样,竟像足了刚才。
他,是真心不想她离开么?
夏苏走过去,与赵青河隔开茶几坐下,“你今后敢随便进我屋,我立刻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