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这样的心思,苏娘知道么?”
这两人——怎么说呢?
不在一起,胜在一起;一人行动,如双人行。
赵九娘虽有这样的感觉,又觉夏苏的心尚不明显。
赵青河不答,眉眼淡漠,并非答不出,而是不必答。他的心思是单向,暗地,还是怎样,不必别人关心。他亦无过剩的情感,应付七姑八婆一大堆亲戚,包括眼前这个一半血缘的亲妹子。
“知道他什么心思?”夏苏出现在厅堂外,春光剪出她纤细的身段,肌肤映光如盈雪,背着光的五官透出深刻明美。
赵九娘有点看呆,不曾见过夏苏这般隽艳的一面。
赵青河却点着礼盒,语气扬出纨绔的调调,“妹妹有礼收,哥哥羡慕要命的心思。”
夏苏进来一瞧,再迟钝也知是昨日自己招惹来的,但道,“这吴二爷恁地心窄,我说上回的年礼珍珠磨粉吃了,他今日就送来一大盒。”
赵青河合臂伏桌,搁着下巴,要笑不笑,全然心领神会的表情。
赵九娘只能自己问,“吴二公子知你珍珠粉用完了,特意再送来,怎会心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