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婶拾了灯过来,见两个她最疼爱的孩子越处越融洽,心中不禁高兴,“苏娘,待会儿席上看着点儿少爷,别让他喝太多酒。”
赵青河主动接过灯去,“老婶信我,这喝酒的事儿,要盯,也是我盯。”
夏苏只当听不懂,抱着泰婶的肩依靠,软软柔柔道,“瞧瞧,哪是我能看着点儿的人?凶神恶煞的。”
赵青河瞧着新鲜,“妹妹这是撒娇?美得很。你别偏心啊,对哥哥以后也常使一使,且多多益善。那你就算要天上的星星,哥哥也能给你摘来。”
泰婶笑得不行。
大驴昂昂蹦到拱门外,“合着好东西只能由少爷送,不然就算是东海里的大明珠,也会落得米分身碎骨的下场。”
泰婶已知珍珠米分的典故出处,当然偏帮赵青河,“是少爷考虑得周全。吴老板送苏娘珍珠虽是好意,但咱们不能仗着人家好意,坏了人家名声,珍珠米分吃了敷了都出不了自家的门,不会惹出闲话来。”
大驴朝天翻翻眼,私心就私心吧,非得往义正言辞了说。
泰伯来提醒,时辰差不多了。
夏苏走到门口,见乔生乔连也在等,不由一怔,问赵青河,“你都带着去啊?”
今日家宴,庶出的六房都不在受邀之列,只有嫡出的五房老爷夫人和成年子女出席,赵青河带了大驴和乔家兄弟,就显得有点夸张。
“让他们长长见识。”赵青河简洁回道。
见识什么?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