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蚌相争……”刘彻言苦笑。
是的,都清楚了,赵青河借藏宝之事引他大伯动手,等同大伯自己招认谋夺他人家产,再让大伯证实他毒害养父。
“其实并不复杂。”赵青河应道。
不,复杂!要洞若观火,明察秋毫,看穿破解整个局。还需行动及时,心灵相通。
刘彻言咬得牙都快碎了,忽对戚明道声走。
赵青河喝追,“哪里走!”
就在这瞬间,刘彻言陡然回身,抬起手,袖口对准了赵青河的心口,面目狰狞得意,“死吧!”
一簇暴雨梨花。
距离这么近,赵青河绝对收势不及。
然而,刘彻言才笑半声,就觉一阵疾风,赵青河便从他眼前消失了,暴雨梨花全部钉入亭柱。
“公子!”
刘彻言听到戚明大叫,感觉戚明拉他,却不知那声凄厉是为何,直到他的视线,缓慢得,落在亭外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