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躲着,心里却有些好笑:侄少爷是小畜生,那老爷又是什么?
想归想,若是要暴露出来,可没那个胆子……砰里面又是一声响,家人们跟着心脏便是扑通一跳。
薛万彻狠狠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这个不争气的家伙,连根底都还没刨出来,便贸然采取行行,薛家迟早要毁在他手上”
在当时,柳宗臣不理会他的高价,坚持将醉仙居卖给小婉时,他就觉得古怪;难道柳宗臣就不担心给那个女孩带来祸患?
所以,他还特地吩咐薛恒,查清楚小婉的底细再决定动不动手,谁知道那个草包侄子,大概也就是随便打听了一下,便擅自决定,刚才他听薛管家说,已经有长安县接手,这才着急起来。
要知道,现在正是一个非常敏感的时期,太子虽然仁厚,但手无兵权,齐王志大才疏,刚刚大败于杜伏威……可以说,太子的势力正是最低迷的时候,万一在这个时候触怒了平阳公主,一举投向李世民的阵营,他可真是百死莫赎了。
薛万彻心中郁闷不已,官场上的斗争尔虞我诈,讲的是一击必中,中则必置人死地。这个薛恒,还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事瞒着自己。
过了多久不知道,反正是要找的目标已经找到……蹑手蹑脚的薛恒出现在门口,看着满地的碎瓷片,他大气儿也不敢出。
“大人,薛恒少爷回来了。”不知道躲去哪里的薛管家缩手缩脚地进来报告。
“让他在门外等着”薛万彻没好气的吼了一声。
薛管家被吼得吓了一跳,连忙跌跌撞撞地离开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