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的?”
赵昆冷笑:“张教习,听你那意思,你是挑我们全体?”
“怎么?怕了?”
张所斜睨着眼:“如果不行就别参加我不笑话他”
又是不行?
痞子们怒了,五步之内尽是碎碗片子,一个个跟眼睛充血的公牛似的,要是头上长角的话,立即就能将张陵给挑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想一群人殴他一个吗?嗯?”
这个时候,大哥大云飞扬出来就场,啪着一拍桌子,那声响震的众人被酒精麻醉得有些发木的头脑都有些清醒了,脸上又多了几分红……这回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那满身的酒气却也不易让人分辨那是酒红还是羞红。
“大哥,张教习他……”
一名痞子还要告状,被云飞扬拦了回去,他看了一眼众人,大声道:“是汉子的,嘴上输出去,手上讨回来,这个理儿没错。可也要有一个章程,别让张教习笑话了去,说咱沧州男人不行,是不是兄弟们?”
“是”
“大哥,你说咋办?”
“听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