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你们不会将他的堵嘴物拿出来?”
管事卜业大声喝斥道。
“老管事高见”
庄丁们马屁如潮,却被卜业瞪了一眼,一名庄丁见机得快,一把掏出车天胄的塞口布。
“卜老管事,小的是车天胄啊,为了给卜少爷办事才变成这样的……”
“把他的嘴堵上。”
卜业脸色一变,立即命人将那块堵嘴布塞回去。
“呃……”
车天胄满肚子的话立即被塞了回去。
人老成精,卜业见过的世面广,这大清早门口突然多出一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家伙,而且张嘴就是为少爷办事的,他哪敢让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在门口乱说话。
“老管事,这个人怎么办?用不用送官府啊?”旁边一个庄丁问道。
“把你送去好了”
卜业瞪了他一眼,这个人绝不能送官府里去,万一真的牵扯到少爷,就算是有二老爷做主也不好办,他微一沉吟:“将他送书房里,谁也不要同他说话,知道吗?”
“是。”
庄丁们答应一声,将车天胄架走,卜业老脸上变幻了一阵表情,匆匆地向后院走增。
“什么?车天胄被人绑了送庄上来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听了卜业的禀报后,脸色蓦地一变。他就是卜少堂,沧州司马卜振军的侄子。这次事情完全是他搞出来的,在听说张家弄玻璃大棚的时候,他想出手已经晚了,但他由此便开始注意张府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