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振军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问道:“张府这段时间有什么动静没有?”
“有什么动静?”
卜少堂想了一下,道:“叔叔,上次木耳的事情你让我停手之后,我再没有动作。不过前几天他们府上的一个管家好像是在海边收了许多海菜。”
海菜?
卜振军知道,只是他不清楚张府收那么多海菜做什么,据他所知,海菜那种东西只有贫民才吃,而且不易消化,通常都是熬汤喝,还有的就是用海菜喂猪、喂鸡,张府难道是用来做饲料?
见叔叔沉吟不语,卜少堂以为是对自己有意见,连忙解释道:“叔叔,上次你教训我之后,我再没有对张府进行任何活动,所以有些事情我不清楚。”
卜振军瞪了他一眼,道:“我让你不要做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又不是让你什么事情都不做,难道你除了下作的事情都不会做?”
“呃……”
卜少堂顿时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回答。
“张鸿渐取了一房好娘子,发家有道。我昨日在街上路过,西城区那片洼地现在变成了一片荷花塘,楼已经起了半栋,叫什么‘鹿鸣春’。
嘿嘿,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生意兴隆,指日可待啊”卜振军脸色阴沉地道。
“叔叔,查清楚那是谁家的买卖,我们可以盘下来嘛。”卜少堂开始出损主意。
卜振军白了他一眼,见侄子还有些懵懂,便道:“那是张鸿渐的产业。”
他叹了口气:“少堂,你年龄也不小了,该把身上那些浮燥的气息除一除了。想得到什么东西,不一定要摆明了触犯律法去做,多想些变通的办法,过几天,崔家的人也要过来,至少我们应该给他们一个答案,否则我的面上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