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呢?”
总会有人这么问。
韩吟就答:“吃皇粮的。”
问的人眼睛都会发亮:“当官儿的么?”
韩吟含糊:“不值一提的小官。”
“究竟什么官儿?”
韩吟就垂着眼道:“我爹是侩子,我哥是牢头。”
这一句话出去,包管当场鸦雀无声,胆小的干笑两声就借故去了,有那抹不开脸立刻走的,就擦着汗说:“怪道你小小年纪就敢一个人住那宅子,也没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原来是身上带着煞气,邪祟不敢侵你……呵呵,这真是……真是世传家风……你忙你忙,我回去做饭去。”
这些话她们信不信韩吟不太清楚,但自此就少有村人找她搭话,路上遇见,最多朝她慌慌一笑就同她擦身而过,仿佛抱定了不沾她身上晦气,也不得罪她替自个惹祸的想法。
就这样一晃眼两个月过去,韩吟仗着记性极佳,终于将那竹简上的字体学了个全,而且念书时,很少再有不解句意的情况发生了,她这才捧出敛藏了很久的竹简,决定试着读读看。
她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有道黑影蹑手蹑脚的翻入了荒宅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