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觉察到了她的不安,楚夫子自己解释了:“老夫瞧见柳家老宅上空有人御剑来去,方才还失了火就猜着了。”
韩吟稍稍安心,然而此刻正值她性命攸关之际,她真没什么闲工夫同这位老先生温酒闲谈,只好直言道:“夫子,不瞒您说,我这会要赶着逃命……”
她话未说完就被楚夫子抬手打断:“你还不会御剑吧?”
没错,可是……
他怎么知道!
韩吟心里疑惑更深,眼睁睁的看着他递了一只木匣到她手里,她打开一看,里头搁着一只纸鹤,很明显是被施过法术的,有数道流幻的光泽在上面倏隐倏现,除此之外,匣子里还放着一块白玉佩,样式同她腰间悬的那块一模一样。
瞧见白玉佩的那一瞬间,她心里掠过一些猜测,然而楚夫子身上没带半点修仙之人该有的灵气,与普通人一般无二,她还是想不通,迷乱的感觉愈发深了。
“老夫知道你大概有不少疑问,但事情说来话长,这会没工夫提了,你回头看看这封书信就知道了。”楚夫子说着又递了一封厚厚的书信给她:“信末还附着老夫一个小小的请托,若是不为难的话,就请你替老夫留意着查查。”
他话说得明白,韩吟自然也干脆,接了信就道:“夫子放心,若是力所能及之事,我一定替您办到。”
楚夫子甚是感慨的看了她一眼,又道:“这纸鹤老夫藏了多年,一直没用,不想今日倒派上了用场,你就骑着它去吧,听说可御至千里之外。”
韩吟正愁自己躲不开苏星沉的御剑追踪,一听此言自然大喜,连忙恭恭敬敬的朝楚夫子施礼道谢,随后依着他传的用法,将那纸鹤托在掌心里,吹渡了一口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