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掩嘴一笑:“我以为郡主待你有所不同嘛。”
沈妙歌气得起身:“你自己笑吧,我走!”红袖懒懒的道:“这一招你已经用过好多次了,我如果还分不清你是真气假气,我就不姓郑;要走就走吧,我绝不会留你的。”
沈妙歌闻言自己坐了回去,脸上带着三分气恼:“袖儿!你、你……”也没有说出什么来,最终只挤出来一句:“我要同你说正经事儿呢,你不能正经的听我说?”
“说吧,只是我不知道眼下能有什么正经事儿要说。”红袖弹了弹指甲:“不过是去吃顿罢了,你至于如此着紧吗?”
沈妙歌一愣然后便笑了:“也是,只是吃顿饭罢了。”不管郡主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但是他们只当郡主什么心思没有,赴宴只是纯粹的赴宴,那么郡主的心思便是白费了。
两个人便放下平南郡主的事情,该看书就看书,该绣花的就绣花。
红袖面对平南郡主时,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能因为她而让自己或是沈妙歌有什么变化,如此才能和她做到“有来有往”。
而且沈家的主子们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就说明此事根本不是大事。
沈妙歌也不过是关心则乱,被红袖提醒以后便完全放开了,把平南郡主完全扔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