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姜氏没有过问柳氏的事情,她根本是连提都没有提,就好像郑府之中根本没有过柳氏这人一样。而郑将军也好似什么事情没有发生,只管陪着郑姜氏,府中的事情全交给管家去的打理。
他们老两口正在打算红袖回沈家的事情:不回去是不可能的。
郑将军听说沈妙歌来了之后,让人把他请到了书房中:“琦儿,这就要过年了,你也就要行冠礼了。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有些话红袖不好说,不能说;而他这个父亲便要出面了:平南郡主的事情,他和郑姜氏的看法不同,并没有太过担心;而萱姑娘不同,让他很担心,非常担心。
沈妙歌并没有听懂郑将军的意思,便真得把他的“抱负”说了一遍。
郑将军听完之后,勉励了他几句后又道:“不知道琦儿日后想要几妻?”他并没有问妾侍,妻与妾是不同的——妾再多也没有关系,随时都可以发卖的。
沈妙歌被问愣住了,他有些结巴的道:“岳父,琦儿能得袖儿为妻已经知足,再也没有其它妄念。”
郑将军笑着点头:“我没有看错你,很好、很好!”他一顿之后:“不过,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父执辈们的意思?”
沈妙歌更愣了;不过他随即就以为郑将军是因为平南郡主,所以便把沈家父子所议的事情同郑将军说了:“我们沈家是不可能同平南王府结亲的。”
郑将军似笑的非笑的看着他:“我知道,我并不担心平南郡主——不能说是一点儿不担心,但是担心的不多;其实那位郡主也不能小看了,事情都怕有个万一的;我现在最担心的人,是你们府上的那位萱姑娘。”
沈妙歌听得呆住了,然后心中有了一分恼火:岳父大人怎么能这样想萱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