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不让他再说下去:既然已经放开了心结,那这些话便成为多余。
红袖轻轻一叹:“我应该相信你的,我也有我的不是。”只是当时她身心俱疲,悲苦到了极点之时得到极喜的消息,精神和身体都到了一个极点。
就算没有江彩云,她在见到沈妙歌之后也会大病一场;只是江彩云的妇人装束与那一礼,让她没有半分心理准备,她一下子便自云端被狠狠的掼到了地下:哪里还能再冷静思索?
说到底,她就算是两世为人,也只是人不是神。
最重要的是,她动了心、用了情,所以才会受伤;如果她对沈妙歌无心无情,她一定会非常的冷静的处置。
两个人握着手,说了许许多多的话:有过去的,也有将来的。
沈妙歌提出让红袖随他回府时,红袖微微笑着摇头,伏耳对他说了一番话。
沈妙歌却很坚定的摇头:“什么都可以依你,袖儿;只是,和离不行!我绝不会答应。”
红袖还想再说时,沈妙歌就是不答应,她最后只能作罢。
小夫妻深谈之后,请了郑将军夫妇前来,又深谈了一次。
郑将军和郑姜氏对视一眼,长叹一声后没有再说什么:袖儿愿意,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第二日上午,昏迷的沈妙歌被送回了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