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目中闪现厉芒,“妹妹也别把那狐媚子想得太厉害。一直以来繁京派虎视眈眈明月流,想取代南月氏在皇上身边的位置,却因东海大巫和明月流的结合而不能抗衡。如今邬蘅已死,就剩邬梅了。老夫人只看重她的出身,且能压制繁京派钦天监。至于老爷,固然有旧情,也同样想要她的能力而已。”
“不管是有情还是能力,老爷势必宠她。她排行在你我之上,只要老爷不续弦,不久就由她掌家了。到时还不将我们赶出去?别忘了,当年是我们给大夫人出谋划策,合力把她赶走的。以为她再回不来,连半点余地都没留。以她狠辣的性子,肯定会报复。”钟氏有些担忧。
李氏却冷笑,“她在你我之上,也不过是妾。一把岁数了,难道还能跟如花似玉双十年华的女子一样?”
钟氏不明,“姐姐何意?”
“邬梅这次回来,心里打得什么主意,瞒不过我。她想当正室,只要有我们在,那就是做梦!”李氏眼里的狠色浮现。
钟氏有些怕李氏的,见她这般凶相,紧紧闭上了嘴,噤声。
不关心也不担心的兰生,光明正大休息日,当然不愿钻狗洞,直接走到正门前,还没开口喊人,却看俩门汉跑出来下拴开门。
她心想,难道她娘这么神通,才几天就把家里的风向吹变了?
但等门打开,兰生看清了门外,方知门汉们不是为了她积极,而是她老爹下朝回来了,给大老板开门呢。
南月涯见大女儿站在门里,第一反应就是皱眉,“大清早就往外跑?这时应该是学礼吧?”
兰生跨出门去,敷衍曲了膝,喊声爹,“已过了三日,今日休息,女儿想四处逛逛,免得让人笑女儿没见识,生在帝都却不知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