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将里衣一剥,露背对着众兄弟,磨着牙问,“那女人刻了什么在我背上?”报恩?报仇还差不多!
汉子们眼睛瞪得鸽蛋大,对着二当家的裸-背咽咽口水。不是眼红擎天会最健美的肌肉,眼红的也不敢说,统一在想,谁敢在二当家身上留这么一狠招,简直太让人——佩服了。
“一个个不想要眼珠子了?”想他平日温文儒雅的当家形象,全毁在那娘儿们手里了。
汉子中有一个识些大字,正好一字又在他箩筐里,慌不迭道,“金啥。”
“金傻?”胡子都快翘倒了,某二当家听到这两字,立刻掀了桌子。
“不……不是……”吓得那汉子哆嗦结巴,“我只认得一个金字,还有一字不认识。”
“拿笔给我描出字样子来!”今日如果不能知道是哪个字,他肯定吐血内伤。
于是,众人拾柴火焰高,一张桌,一件外褂,一咬手指供红墨,一双特好眼神,凑齐了文房四宝,描出一灿烂血字。
某二当家看一眼,呆住。然后自觉是兄弟不会写字,描得歪扭,让他错看,再定了睛仔细瞪。
薇?薇!
他不由喃喃自语,“金薇?南月金薇?明月殿天女?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