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入席就开始闷头吃的南月凌猛抬头,嘴里尚叼一口肉,却拼命拽着兰生的袖子,呜哩哇啦喊,“豁她扑丧!”
啥?兰生没听明白,但觉头上黑压压翻滚乌云,不祥!
老夫人满眼闪精明,笑道,“就这么办。”
柏湖舟懂女人不懂小孩,和兰生一样稀里糊涂着,自然要问,“就怎么办?”
叼狗的肉,呸呸,叼肉的南月凌把东西吞下去,说清楚了,“我和她补上。”“她”指着兰生。
兰生真想给皮球一脚,补上?拿什么补?她有才没艺。比油画,她没问题。比僵尸跳,她没问题;比荒腔走板,她没问题。
冲主人和贵客咧嘴笑,冲南月凌咬牙挤字,“我——不——会。”
“是女子都能歌善舞,画我来。”他唯一拿得出手的艺就是书画。
柏湖舟看出姐姐要掐死弟弟的凶恶脸,还算体贴,“老奶奶,兰侄女似乎为难,最好不要勉强她,怎么说也是名门闺秀。”今日能上船的女子,要么就是吃才艺这口饭的,要么就是江湖人,最后就是少妇了。
“看客多是女儿家,忌讳什么?这回选花王又难得正经有意义,我说行就行。”老夫人起大兴趣了,“三人并花王,画为花魂,舞为花形,歌乐为花韵,有意思!兰生丫头。”
被点名,兰生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