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翻白眼,“什么五天没吃,顿顿不少,一口口喂,比平时吃得还多。”
兰生一点不好奇了,“一顿不吃饿得慌总行吧,快去张罗。”
有花去弄饭,兰生才问无果,“柳少侠和他义妹还在咱们院里么?”
“都住外院。有花说外人住墙里总不方便,而且那些圣医谷的人也住过来了,那位流光姑娘好像病得十分重,圣女急来几次,险险救回。”无果微咳一声。
兰生这时可不迟钝,“你好像也没好透,这两天别跟着我,养着吧。”
“小姐还要出门?”无果问。
“嗯,处理真正的要紧事。”刚才有花说的那些却是事不关己。
“要找下咒的人?”无果,聪明果。
这才是默契啊!兰生却不能让有伤的无果跟着,“不是,去鸦场找匠工,所以你别操心了,这回不招麻烦。”
无果看看兰生,摆明怀疑,装着全信,点头道,“小姐只管去鸦场,常沫的事我打听,要教训也不急于一时。有花说世上真能用咒的人几乎无存,我恐怕常沫身边有这样一个人,最好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