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姑娘看错了,不是金叶,是金手。金托木。手托身,丰厚富裕,大吉大利。”心中无佛。
兰生定睛看了金手片刻,淡然敛起目光,示意无果走前,对常沫赞一声好工艺。
常沫与兰生并行,嗅其清香而不能自已,爪子就不安分起来,伸向兰生垂摆的袖口。兰生却突然驻足,那只袖向后一拢。仿佛不知自己侥幸躲过臭爪。
常沫不良居心落空。但看兰生没在意。又将忽生的疑虑压下,“兰姑娘怎么了?”
佛像檀架上那些木钉很整齐很多——余,虽然大荣工匠常在装饰上花过多的精力,不过这么浪费且毫无美感的用心想要体现什么?常沫问她。她只是笑笑,走了出去。
马不停蹄奔鸦场,路渐偏僻的时候兰生打开车帘,同车夫座上无果和柳夏说起常沫那个园子。
“无果,你这两日再探探常沫的园子,尤其是佛像下的金手,看仔细点儿,别漏掉奇怪地方。”
无果点头。
“园里并无不妥之处,地面很硬。假山砌死,不可能有暗室。”柳夏踩过了,却不懂兰生还要无果再去的意思,“常府很大,为何你偏偏盯准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