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虽说误会了,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望秋楼的菜色不敢说天下第一,也屈指可数,且吃过饭再回去罢。请客我没那么大权力,让柜上打个折还做得到。”让人家吃饭,她可是要走了。
就叫岑二。
岑二连连应着,说给八折,同时摇了线铃,要叫伙计上来为客人点菜。
墨紫双手去开门,眨眼工夫,已经拉出一条fèng隙。
仲安yu站起挽留。石头老兄眼睛瞪若铜铃,额角青筋bào起,又要拍桌骂娘。可最后,两人谁都没动。
因为,二郎说话了。
“你若告诉我过江之法,定当重金酬谢。”不求,但份量足够,“且你所说,我保证绝出不了这个屋子,更不会给你或你东家添半点麻烦,就是——你知我知。”
墨紫身形一顿,在没人瞧见的角度,作了个鬼脸吐舌,回头两眼眯成线,“十两银子的重金酬谢?”
仲安一听乐了,谁说过去的事不要提?
二郎看她停下脚步,心中更是笃定自己所想不错。这厮即便与走私货不相gān,也知道如何牵线搭桥的路子。
“仲安,拿来。”他点点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