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澄儿说约了墨姑娘在这儿,本是坚决反对的。元氏遗留下这点血脉和根基实属不易,可不能毁在蠢人手中。”一个声音在白屏外响起。
已经成为墨紫手下的二女,立刻收鼓收铃,单膝下跪,垂低了头。
元澄见状,冷然说道,“看来,还得教教你们,谁才是你们如今的主子?你们主子叫你们停舞了么?她让你们下跪了么?不听话的,我可送不出手。起来,继续舞继续敲,除非你们主子开口。”
二女对墨紫一望,眼中有些惶恐不安,忙起身再舞了起来。
墨紫在元澄出声教训她们的时候,一言不发。的确,若不分清楚,她收得就不是忠心的死士,而是和叶儿一样的监视者了。她吃过那个苦头,所以,她不心软。
“澄儿说得对,她们是习惯怕我了,还望墨姑娘别介意。”人从屏风后出来。
墨紫看清来人,脱口而出,“果然是你。”
不是半山婆婆,又会是哪一个?虽然这会儿,她不拄拐杖,换了支剑在腰间,一身黑色劲装,四十多的年岁,脸上没那么多皱纹,头发还是乌黑的,但那双眼睛就是老婆婆的眼,只不过摇身一变,成了一位雍容的中年妇人。
“墨姑娘一眼便识穿我,我不信澄儿的话都不行。妇人名皎娘,是澄儿爷爷庶出的弟弟那支,辈分上算是堂姨母。”她对墨紫微笑。
“皎姨。”墨紫忙站起福身,一家子基本上被灭光了,再分嫡庶就等着一个不剩。“刚才问路若有失礼之处,请皎姨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