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真是冰雪聪明。”元澄拉她就走,“光会猜,不会证。”
墨紫甩开他的手,抖掉ji皮疙瘩,“三弟冰雪聪明?让人听见,以为你断背山我不男不女。”
“上次你就说过这个词。”断背,让他琢磨未果,“我诚心请教,到底是何意?”
“断袖之癖,龙阳之好的意思。”墨紫嘻嘻笑道。
“这双词好懂,到了三弟这儿,怎成断背的山了呢?”完全搭不上的关系。
“……”墨紫眼珠子一转,“外来语。”
元澄点点头,“怪不得。”
墨紫发现他还挺虚心好学的一个人,孺子可教也。
冬天天色暗得很快。出螭亭,过湖岸,走着走着,就发现身旁亮起了光。一看是两个扎着书童髻的小厮在掌灯。
“你府里的人神出鬼没的。”跟阿拉丁神灯一样,心里想天黑啦,就突然跳出两个照明的来。
“养那么多闲人做什么?人尽其用即可。”灯火将元澄的面容映得半金半暗,“不算门下食客,相府中有仆从护院四百余人。然,真正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有几人?”
“真不知你以前过得是怎样一种日子?“四百余人伺候他一个主子,还有食客,的确够腐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