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会视为御门令主人有差遣。因此我刚才说了,这东西几乎不离身的,除非派用场。”墨紫说完,合上盖,“不过,也只能辜负莫愁最后的好意。虽然泥模十分jg细,但仿制很难,非一流金匠做不到。”
“墨紫,你的雕功可是一绝的,难道仿制不了?”魏佳觉得这个御门令要是能仿制成,那可是大派用场。
“我只雕木造船,其他的不懂。”工者,分很多种。金匠不同于铁匠,铁匠不同于木匠。
“暂时先收好,也许会有合适的机缘。”萧维建议。
“你收着吧。”墨紫将匣子推过去,“我那舱房人来人往,万一磕坏。”
萧维没有推辞,双手捧住。
带着点心思,各人回各房。
墨紫才进自己的舱室,丁狗就将手掌摊在她面前。
一颗半透明的白玉珠子光芒四溢,再熟悉不过的观音手拂杨柳,在玉中神态端详。
水净珠
她半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赞进哈一声,“你小子明明打开看过,居然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