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奇怪。见过机关的人,都在这船上了,文家兄弟从何得知?”亏她对那三兄弟的第一印象不错。咦,文秦不在?
肥虾摇头表示不知。他说话实在,没有把握就不会乱加猜测。
“而且,臭鱼也没那么冲动。他要是爆了,想必对方有动作。”墨紫不认为臭鱼会无故寻事。
两人步子都快,不一会儿走到船尾,就听到臭鱼的声音。
“瞧你们人模人样,做出来的事怎么偷ji摸狗的?”正骂呢。
肥虾看看墨紫,表qg很是无可奈何。
“肥虾,你去看一下文家老2在哪儿。顺便让水蛇适当拉开些距离,免得左佑那边注意到。”是不爱凑热闹不爱露脸的人,所以才请她来劝。
肥虾没犹豫。墨紫出面,他已经安心,转身便gān活去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文圭十八岁,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
“难道我说得不对?”臭鱼骂人的舌头五折六弯,“你们是做买卖的人,还没上岸,就该在舱里好好待着。可我瞧你们还真是忙啊哈,上来才几天,老鼠样的东转西瞅,动辄就想往货舱里走。你们刚才掀了板子如果不是动歪脑筋,我就跳江。别以为你们是客人,我就不敢得罪。要是你们再到处乱钻,我可放老鼠夹子了。手断脚断,到时不要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