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狗冷笑,“你俩不是真兄妹,男女有别,将军莫非居心不轨?”
“那你又算什么?”萧维一怒,肩上伤口迸裂,却毫不在意。
“我?”丁狗给他看眼白,“我的命可以给她。除了她上茅房,连她睡觉打呼我都瞧过,几乎寸步不离。捉她手肘,让她免于登徒子骚扰,属于我职责之内。你说谁该放手?”
“你俩都给我放手侦察敌qg都不让我清静。”墨紫使巧劲竟将两人的手反扣过来,甩开口,跳下船头,又说,“萧维,你伤口流血了。从现在起,禁你的足,待在自己舱房里,不准出来。添乱”
“丁狗,送他回去。”她扭头jiāo代。
臭鱼在顶上拍桶,桀桀怪笑。
丁狗得意得眉毛飞高,走到涨红脸的萧维面前,“大——少——爷,走吧,我送你。”
不敢相信这么明显偏袒她的人还禁足?萧维立在原地,胸膛起伏。
“你最好不要以为她让你禁足是关心你。”恶狗吐气,“对她来说,现在不需要累赘。懂不懂?还有,你连她正在研究对方的船都看不明白,只当她无视你。大少爷,我看你高高在上太久了。其实,你这样的,要讨老婆,就该选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墨紫,可不是你能配得起的。她会飞得很高,高到你只有gān看的份——”
萧维真怒了,一拳凶猛而出。
丁狗一拳相迎,中途却收了手,只是轻巧闪过,“我可不是怕你,我是怕她啰嗦。”
萧维却已让他挑到极怒,不顾肩上剧痛,又挥出第二拳。
臭鱼哇呀一声,又怕把墨紫招来,连忙捂嘴。两眼冒光,却想看好戏。
船夫们是华衣的人,此行只遵墨紫的命令,因此停了手里的活儿,却无人上前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