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已经不着一缕的上身慢慢覆下,元澄温润的五官遍布柔qg,双臂撑在她的两边,“姑娘,烦请你为我去冠。”
她不能思,不能言,外面越来越频促的敲门声也听不进耳里,高举双手,将簪子抽出,解下牙冠。
顷刻,他的发,她的发,纠缠在一起。
她笑得像哭
他微笑,却叹息一声,“你这个姑娘,怎么到哪儿都要惹麻烦呢?胆子恁大,连房里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敢请人帮忙。这要是遇到恶人,哄骗你几句,你岂非入了他的怀抱?真是,道你聪明,却莽撞到这般——”完全忘了是自己诱导她的。
门让人踹开了。
同一瞬,他的叹息扑在她的粉面,“平白让我吃醋——”
双唇相触。
他的呼吸陡然起重,本因外人在场,还存些点到为止之念,却在碰触的瞬间,为她的香气沉迷。
不是粉香,不是花香,只有木香,却散发墨紫牡丹的华丽。
吮着她唇瓣,直到丰润柔暖,仿佛能取出蜜来。他却不满足,双手将她搂紧,右手摩挲而上,将她的头压向自己,连她的呼吸都恨不能吞进肚去。
墨紫让他亲吻得密不透隙,好不容易想起呼吸,却发出一声嘤咛。那其中从未有过的娇媚,令自己浑身燥热。
一阵尴尬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