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乌延朅点头应他,“想不到当初那么怯生生的瘦弱小子会接替你,早知如此,孤该对他多亲近才是。”
“要不是王的眼光,他怎能带兵点将,又怎能建立赫赫威名?”端格尔峰捋过雪白长胡,“王,算算时日,宋小姐应该已到大都了,为何我们派的人找不到她呢?”记忆中那个美丽的女子拥有异乎寻常的智慧和灵巧,是国后的不二人选啊。
“离清明还有三日,她必定就在这里,可孤设的陷阱一个都没被触动。孤不知道她何时,又是以何种方式进入。本以为她会急着打探豆绿的下落,看来急得人是孤。大宰相,也就在你面前这么说,这回孤一点信心都没有。”湖上的美人仿佛是一幅画,但他看不进心里去。
“宋小姐可以避开宋府,花市和那些她曾喜爱的旧地,却一定避不开明日楚琉的牡丹会。王将楚毓的消息藏得密不透风,除了从楚琉那边打听,已经别无它途。宋小姐即便能猜到是陷阱,恐怕也不得不跳。不过,如王所说,她聪明过人,我们得一个个盯,以免错漏。”端格尔峰真心欣赏墨紫。
乌延朅眸中闪烁,野心勃勃,“待我二人大婚,就是进军南德时。等南德归我,我与大周便平分天下,再取它一统,大业便成。”
“我王心愿必成。”端格尔峰退下去布置了。
元澄的马车停在兔儿山上,从那儿墨紫可以看到曾经的家。
“我都没想到能这么瞧。”她望着那层层屋檐,“突然发现自己以前住的院子真小,那时候还跟豆绿在里头捉迷藏呢。她为了不让我找到,居然躲在大花盆里,在头上盖土,cha了一株花,结果吃了一嘴泥,笑得我……”
元澄笑听着,紧紧捉着她的手。
“我们四年前离开的,这些屋子和院子看上去还那么gān净,杂糙都没有,却无半个人影。如我所料,又是乌延朅的另一个陷——”墨紫突然一顿,不由往前走了两步,手指直点,“姚hu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