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准备哭鼻子了?”欠扁的笑容又出现在少年脸上,他的声音既有男人的浑厚,又带有一些少年人的清越,甚是好听。
“谁哭鼻子了?”刘青不禁瞪了他一眼,顺手捡起砍竹时掉在凳旁的一根竹枝扔过去。
少年这一回却没有避开,任竹枝仍到了他的身上,然后笑道:“解气了?”
“哼。”刘青扭过头来,自己也觉得好笑。她真变成了小孩了,这么任性。
“其实,”那家伙懒洋洋地开口了,说了这两个字,等到刘青忍不住转过头来看他,才慢吞吞地道:“我是从三岁就学武了,整整练了十一年,每年都到山里来住三四个月,受的苦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而且,我师父是天下武功最厉害的几个人之一。”他转过头来,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刘青,“所以,你根本用不着为打不到我而伤心。”
刘青惊讶地张开嘴:“你怎么知道我在为这个难过?”
少年用手指摸着下巴,皱着眉沉吟了一会儿,这才严肃地说:“因为,我很聪明。”
“切!”刘青很是无语。不过经过这一科插浑打,她的心情变得好多了。她抬头看了看木屋,问道:“你师父呢?今天不在这里吗?”
“不在。”少年摇头。
“他明天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