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蔺草,编草席用的,你不知道?”周子冽好像挺诧异。
“呃,不清楚。”刘青有些赧然。这几年家里一直没换过席子,她还真不知道,“你割它来编草席吗?”
周子冽没有理她,抱着这一大把蔺草回了小木屋。
回到木屋后刘青忙着炒茶,周子冽则手脚利索的把一只山鸡开膛剖肚,糊上他调制的稀泥扔进了灶里的火堆旁。然后洗干净手,开始坐到院子里处理蔺草。只见他手握匕首,出手如风,力道精准,两下就把一根蔺草劈成了四瓣,根根匀净整齐。刘青把茶炒好出来时,他已劈了一半的蔺草了。
“我回去了。”刘青看着他的背影,恍惚间像是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男人,做事也是这般专注而认真。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有一种隐隐的痛楚。
“好。”周子冽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第二天刘青拿着量好尺寸的结绳到小木屋的时候,看到蔺草已被全部剖好,清洗干净后整齐而挺直地被压在两根木条下晾晒。周子冽则正专心地在对付昨天砍下来的竹子,各个零件部位一个一个地从他灵巧的手中被制出来。
刘青闻到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问:“你还没吃早饭吗?”
“嗯,熬了点山鸡粥,想吃自己去舀。我干完这点活再吃。”周子冽还是头也不抬。
“不了。我是来把那个……那个尺寸给你的。我放这儿了。这结绳的第一结是肩宽,第二结是那个……胸围,第三结是腰围。”刘青异常别扭地说完,把结绳放在一根竹架上,也不等周子冽说话,就飞也似的跑出了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