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权心中有无数疑问,待要问时却又无法。好不容易众人见完礼,全然不顾他平时冷峻的形象,迫切地拉住张宇初急问:“师父,你可要说清楚,刘青怎么是我师叔了?”
“哼,”张宇初板着脸斜了朱权一眼,“让你叫师叔还是便宜你了,本来你该叫师叔祖,只是这个……为师一把年纪了,叫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娃师叔不大妥当,才让你占了便宜。”
围在四周的众人吸了口冷气:“天,这么说,本来连这一代天师都得叫他师叔!这刘公子,难道果然有什么来头不成?我说嘛,王爷怎么会对一介白衣青眼有加呢?”都再次打量刘青,想看看这个十几岁的年轻人到底有何不凡,竟能当张天师的师叔!
刘青心中有鬼,任她脸皮再厚此时也不禁羞红了脸:“真人,您……您这样说,可愧煞刘青了。”
“有什么可愧的?”张宇初大咧咧把手一摆,扫了众人一眼,道:“你们可知刘小友的师父是谁吗?”
“是谁?”“刘公子的师父是哪位?”名士们都七嘴八舌地问道。
“是三丰子真人!”张宇初牛眼一扫,得意洋洋道。
“三丰子?可是张三丰道长,武当派的创始人?”有人问道。
“对了。这刘小友正是张三丰道长的关门弟子。半月前在黄山我偶尔见刘小友练拳,才识得他的身份。老道大幸,能与小友论道练拳整整五天,可真是受益非浅哪!要不是玄中文洁真白真人大限已至,老道要去送他,刘小友定能助我早得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