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饭时,刘青道:“我见过你,你是叫月荷吧?”
月荷一怔,点点头,不解地望着刘青。
“昨天早上,我在富阳城门处见到你,当时还有一个叫秦浩南的男子。”刘青解释,看看月荷黯然的神色,小心地问:“你不是来杭州找一个文潜的人么?怎么会被人抓到青楼去?”
月荷放下筷子,摇摇头,眼泪一滴滴掉到碗里。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没找到?要不,我陪你去找一找?”
“不用,不用找了。”月荷低泣道:“我找到他家附近时,正好看到他娶亲?”
“什么?”刘青愕然。
“很巧,对吧?”月荷凄然一笑,“我也不相信,于是混进了宾客里,挤到他前面,当面向他道贺,他竟然一脸的坦然。”月荷抹抹泪,“我、他、秦浩南三人从小一块儿长大,我们家是开镖局的,规矩没那么多,我从小就喜欢跟在他后面跑。他很细心,总是很照顾我,我一直以为他是喜欢我的。去年他家搬到杭州,我一直等他给我写信,竟再无音讯。前天我知道父母答应了秦浩南家的提亲,急了,便想来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没想到……”月荷的泪又开始下来了。
月荷接下来的遭遇,不用说刘青也能猜到。既是喜欢的人娶亲,月荷自不会留下来喝喜酒,一个女孩子恍惚走在街上,自是被人敲了闷棍。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一个人出来,家里人一定很担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