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油腔滑调!”刘青给了他一拳,不再理他,走过去招呼张季:“张大哥,吃好了吗?”
张季点点头,不笑也不说话。
这张季真不愧是搞特工的呀!刘青感慨。
一路走去张季总板着个脸,面无表情、不苟言笑,比朱六、朱七他们还要无趣,而且还不太识趣,看刘青跟周子冽说话也总是杵在旁边,搞得刘青想跟周子冽说句悄悄话都不行,让她很是郁闷。
接下来的行程周子冽安排得并不紧,当晚在一个小镇上住了一夜,第二天走了一天,晚上住在了漳平府,倒是省却了刘青露宿时的烦恼。
对漳平这个地方刘青倒是极感兴趣。她知道这个地方民国初期出产了一种乌龙茶,叫漳平水仙茶饼。这种茶系乌龙茶紧压茶,又名“纸包茶”,是用水仙品种茶树鲜叶,按闽北水仙加工工艺并经木模压造而成的一种方饼形的乌龙茶,外形见方扁平,色泽乌褐油润,汤色深褐似茶油,滋味醇厚,香气清高,叶底黄亮显红边。
不过现在这里是见不到这种茶的,刘青听周子冽说这个地方的笋干又被称为“闽笋”,色泽金黄,呈半透明状,片宽节短,肉厚嫩脆,被列为十番素物、百味山珍。所以便兴致勃勃地跟那两人去了酒楼,尝了这个笋干和风鸭糊,觉得果然名不虚传。
“味道很不错。”刘青看周子冽对着自己面前的碗发呆,夹了一筷子菜给他:“你干嘛?快吃吧。”
“哦,好。”周子冽回过神来,对她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