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谦长长地叹息一声:“都怪我,没本事护着你们,让你们受了很多委曲。衿姐儿心里怨我,也是应当。”
舒氏垂下眼睑,低声道:“老太太怎么对我都行,可祁哥儿念书和衿姐儿订亲的事,万万不能妥协。”
夏正谦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夏衿起床锻炼了一通,又用夏祁早已帮她买来的药烧的水泡了半个时辰澡,便派了菖蒲出去探听消息。
隔了一盏茶的功夫,菖蒲跑了回来,禀道:“姑娘,老太太派了人到上房,要少爷即时跟着大老爷去医馆。老爷跟那婆子争执了半天,现在那婆子回去禀报老太太去了。”
夏衿微眯了一下眼,道:“再去听来。”
“是。”菖蒲飞快地去了。
隔了没多久,她又回来了,道:“那婆子又来了,说老太太下令,令少爷立即去医馆,否则她就要亲自来请了。”
夏衿点了点头,站起身道:“把昨儿少爷那衣服抱好,再把我的衣服首饰收拾一套出来。”
“是。”菖蒲竟然隐隐有些兴趣。对于一个在内宅里长大的小女孩来说,外面的世界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夏衿看她一眼:“我去医馆,你不能去。一看你就是个女子。少爷总不能带妹妹的丫鬟去医馆做事吧?”
菖蒲火热的心,被这盆冷水浇得冰凉。她没精打采地“哦”了一声,这才去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