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庆生看这情形,很是忧心。夏祁在学堂常被夏祷、夏禅欺负的事,他是知道的。待傍晚医馆收市,大家即将分别时,他拉过夏衿,悄悄地叮嘱:“师弟,回到家里就在院子里呆着,别到其他地方去。”
“知道了,师兄。”刑庆生这番关心,让夏衿十分感激,挥挥手上了马车。
回到夏府,跟夏正慎等人分了手,夏衿左右看看没人,低声问天冬:“我叫你打听的事,如何了?”
天冬为难道:“秦艽根本不理小人,只顾着跟石韦和杜仲说话。小人怕他生疑,也不敢做得太明显。所以……”
秦艽就是夏禅的小厮,而石韦和杜仲分别是夏正慎和夏祐的随从。
“哼。”夏衿冷笑一声,安慰天冬道,“不要紧,以后有机会再打听就是了。”眼看着到了垂花门前,她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
到了夏祁的院子,夏祁又故技重演,将扮成女装的夏祁恢复原样,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跟他说了一遍,当然,除了去罗府的事情。
完了,她又叮嘱道:“一会儿去请安吃饭的时候装得像一点,别说漏了。”并再三交待,“如果有人来找你,你一定要先派人来告诉我,别擅自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有爹娘在,莫不他还敢冲进来揍我不成?只要我不出去,他就是有气也没地方撒!”夏祁气哼哼地道。听得夏禅在医馆里挑事,他就恼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