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吩咐下人:“去跟沈忠说一声,让他亲自去衙门跟罗大人告个别,就说我们要走了,跟他言语一声。他衙门里事忙着,就不必回来给我们送行了。”
那下人看了沈立文一眼,见他没有说话,答应一声去了。
沈立文满意地看了妻子一眼,十分庆幸自己的妻子不像罗夫人那样脾气坏还没脑子。
罗夫人脾气是坏,却不像沈立文说的那样没脑子。被儿子扶着回到正院,她就已后悔了,对罗骞道:“你表姨夫是吏部官员,不会对你以后的仕途有影响吧?早知道我忍一忍就好了。唉,我这臭脾气呀,真是!”
罗夫人是什么脾性,罗骞太清楚了。那绝对是宁折不弯,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主儿,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是绝不会认错的,否则也不会把夫妻关系闹得这样僵。
可现在她却在为自己的做法后悔,只因为他这个儿子。
罗骞心里感动,决定给母亲透个底:“娘,你放心,表姨夫他们是不会走的。”
看到儿子一副笃定的样子,罗夫人一愣,奇怪地问道:“为什么?”
罗骞却只一笑:“你看着吧。”
罗夫人还想再问,就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帘一响,罗维韬大步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表妹夫为何要走?”
罗维韬这话本来是问罗夫人的。然而看到罗骞也在屋里,他指着他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