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女。林同知又不是夏衿亲近长辈,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便转过头去,继续跟罗骞、夏祁说起话来。
夏衿在一旁听了,发现林同知似乎对夏祁很有兴致,考校了一些功课,发现夏祁对答如流,便赞他:“果然是聪慧,怪道小小年纪便能考个县案首呢。”
夏祁丝毫没有得意之色,只道:“是先生教导得好。”
这是他的真心话。要没有崔老先生指导,只靠他自己埋头苦读,还不定能不能考上秀才呢,更不要说县案首了。
林同知点点头,又问:“你这秀才也到手了。今年秋天是否一鼓作气,去参加秋闱考试?”
“学生学识尚浅,还想多念两年书,将基础打牢些才去参加秋闱考试。”
“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你老师要求你这么做?”林同知又问。
“是学生自己的想法。老师说,想去试试也未尝不可。即使不中,体会一下秋闱的气氛也是好的。只学生觉得根基不稳,需得跟在老师身边,沉心多念两年书再去考,会稳当些。”
这话说得不光林同知抚须频频点头,便是夏衿也异常心慰。
她前世虽没正经去念大学,但学医的经历让她明白,做学问者,最要紧的就是心性二字。只要心性沉稳,能静得下心来钻研学习,持之以恒,就没有不成功的。
夏祁的成长是看得见的。他如今能有这样的心性,何愁没有前程?即便气运不好,考不上举人进士,做其他事,也是没有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