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衿眨了眨眼睛,半垂着头没有吭声。
罗骞见状,心里没底了,轻唤一声:“衿儿?”
夏衿抬起头来,望着罗骞:“如果以后我生孩子遇着难产,稳婆问你保大人还是保孩子,你会怎么说?”
古代女子,说到成亲就会羞得满脸通红,更不用说在男人面前谈“生孩子”了。可夏衿愣是把这问题当成了严肃认真的命题,摆到罗骞面前来,搞得罗骞不得不也严肃认真起来。
“那当然是大人。”他立刻道。
这个问题不能犹豫,一犹豫就输了。
“那你娘却坚持要保孙子,不保她就不活了呢?”夏衿又问。
罗骞愣了一愣,俊朗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望向夏衿的目光既为难又无奈:“我会劝她保大人的,我娘不是那等不通情达理的人。”
夏衿耸耸肩,站了起来:“夜深了,我回去睡觉了,晚安。”举步朝外面走去。
“衿儿。”罗骞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夏衿摇摇头:“即便我答应你,你娘也不会同意我们这桩亲事的。你还没看出来吗?她说的那些话,不是要求我婚后怎么做,而是在挑我的毛病。”
她顿了顿,嘴角翘了一翘,露出一丝微微带嘲讽的笑意:“再说,让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呆在家里,做个三从四德的妇人,我还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