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邵恒定张张嘴。似乎还要说服她,她又道:“到时候我穿男装去就行了,身边最多带一个下人。除此之外任何人都不用去,去了也是累赘。到时候生了病,会极大的影响我的情绪,耽误我给病人看病。”
要是影响夏衿给士卒治病,岂不是跟皇上对着干么?夏衿这个大帽子压下来,邵恒定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了。
“好孩子,好孩子啊!”邵老太爷喃喃道。
“祖父。”夏衿换了个娇嗔的口吻,“我爹一心为国,知道我去边关,他最多会不舍,绝不会阻拦。我娘那里怕是有些难办。到时候她哭泣绝食,就是不让我去,我身为子女,也是很为难的。您跟祖母能不能好好跟我娘说说,让她不要阻拦我去边关?”
邵老太爷还不知小儿子根本就没想让夏衿去边关,听了这话,还为小儿子的深明大义深感欣慰。对夏衿的一要求,他自然一口应允:“好,我让你祖母好生劝劝你母亲。”
夏衿听到屋顶上那个轻微的呼吸声消失了,她大松了一口气,凑到邵老太爷耳边,以极低的声音道:“祖父,刚才屋顶上有人。”
邵老太爷大骇:“你怎知道?”
“我武功不错。”夏衿道。
邵老太爷又是一惊。
“你们在说什么?”邵恒定看到一老一小在那里嘀嘀咕咕,邵老太爷脸色数变,心里大奇。
在他的印象里,父亲从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如今被夏衿两句话就说得变了两次脸色,实在让他好奇夏衿说了什么。
在跟邵老太爷咬耳朵的过程中,夏衿再一次确认那偷听之人已经走了,便把她刚才的话跟邵恒定也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