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衿向岑毅道:“如果大将军是想问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无不可以对人言,苏大人不必回避。”
岑毅叫苏慕闲回去,就是考虑到夏衿的面子。如果夏衿跟罗骞真有什么。当着苏慕闲的面她恐怕不好说。现在夏衿既然这样说了,岑毅自然不会拦着。
他对苏慕闲点头道:“既如此,就跟着一起来吧。”
一行人回到岑毅的帐篷里坐下。岑毅这才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我看那叫乐山的小厮和李玄明的神情都有异?”
夏衿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当下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岑毅和苏慕闲说了一遍。
“畜生!”岑毅一拍桌子。恨不得提剑去把那叫乐山的小厮杀了。
“现在我只想知道乐山后面是不是有人指使。”夏衿道。
“这事交给我,我让人去查。”岑毅道,掀帘叫来了随从,耳语了几句。
事情很容易查。因为罗骞从昨天到今天,除了跟着岑毅去医治处看了夏衿几次,其余时间都呆在指挥中心,哪儿都没去。作为他的小厮,乐山和乐水都不能走远,以便主人出来随时侍候。只要把这段时间守护指挥中心的士兵提来一问,就清楚了。
果然,过没多久,岑毅的随从就走了进来,禀道:“守值的士兵看到这两天乐山与孟夏孟郎中的随从裴明走得很近。在乐山去请夏郎中过来看病之前,他跟裴明还在一起嘀嘀咕咕。”
不用再往下查,这件事再明显不过了。裴明是孟夏的随从,孟夏又一直巴结着李玄明和周易知。乐山下药后,又是第一时间叫了李玄明和周易知过来,好“撞破”夏衿和罗骞的“好事”,尽毁他们的名声。就算后来孟夏没有跟来,他也完全脱离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