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大松一口气。
罗骞腿上的血管已止了血,现在吃了止血药,又输了这么多血进去,他又是个健壮的年轻人,生命力旺盛,被夏衿这银针一激,情况越来越好,在一盏茶功夫后,夏衿再拿了一将脉,宣布道:“他已经没事了。”
大家欢呼起来。
夏衿抬起眼来,柔柔地看了苏慕闲一眼,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一天三次,一次一粒。十天内,不要上战场跟人拼杀。”能被她放在身上的,都是珍贵的保命药。
夏衿向来冷清,此时难得地流露出柔情。因其难得,才动人心弦。只这一眼,苏慕闲的心就像被人用羽毛拂过一般,酥酥麻麻十分舒畅。
他紧紧握住了那还带着体温的小瓷瓶,极力抑制住内心情感的涌动。此时人多嘴杂,他不想让夏衿被人说闲话。
“嗯,我知道了。”他简单地说了一句,深深看了她一眼,毅然转身离开。
他是阵前将士,不能离队太久,此时需要回到前线去待命。
“我陪他去一趟。”阮震说了一声,急步去追苏慕闲。
苏慕闲才抽了那么多血,身体虚弱。要是路上遇上敌兵,必不能敌,有他护送,会好一些;而且他也要向岑毅禀报苏慕闲现在的身体状况。
罗骞留在了帐篷里休养,到了晚上,他缓缓睁开了眼,苏醒过来。
看到映入眼睑的那张刻骨铭心的清丽的脸,罗骞只觉恍如梦中,他微微张嘴,轻轻吐出两个字:“夏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