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了。”采蘩推开门,“姬小公子,请吧。”
“你自己走就是了,好像我家的仆婢,低头弯腰的。”姬钥耍完脾气,有点后悔。她一早就说过不能把她当仆婢使唤,不知道犯不犯她忌讳。无论如何,她是他和雅雅的恩人。
采蘩却没下脸色,只是自嘲道,“有人说骨子里的卑微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的,看来不信都不行。”
“放屁!”
采蘩和姬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同时看向门外。
阿肆从黑暗中走出来。
“放……屁!”这回是姬钥说的,骂完脸就涨得通红。娘教,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爹教,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承认他有点傲慢,但也只是嘴硬。
采蘩挑挑眉,学坏容易学好难,跨出门槛。
但阿肆往前一步,挡住她,“到你了。”
采蘩眨眨眼。不会的吧?她也要说?
身后姬钥不让她退,“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