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喻可真冷!
夏锦年抽了抽嘴角,停了一会儿安慰她道:“你既然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么昨晚的事也不一定就跟方欣然有关,说不定是你这段时间神经绷得太紧又没休息好,身体很虚弱时产生的间接性失忆。”
“好吧。”夏锦年妥协道,“不管怎么样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什么都别想,说不定好好睡一阵,醒来会想起点什么,要真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反正你这事里我都掺了一脚,等你可以回宿舍了,我再帮着你一起查就是了。”
谢依曦微微一笑:“好。”
夏锦年替她掖了掖被子:“那我先去上课,回头再来看你。”
谢依曦点点头,看着她走到门边时,忽然又喊了一声:“锦年。”
夏锦年回头。
“谢谢你来看我。”谢依曦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十分真诚。
夏锦年心里一软,冲着她一笑:“快睡吧。”
“好。”谢依曦极其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夏锦年又站着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出去。
路过沈良的办公室,她顺便往里溜了一眼,结果看见这名医生将他那修长的腿搁在桌沿上翻一本漫画,不禁黑线一下,回过眼快步而出。
次日上的是中国古代史,老师在讲台上说得激情飞扬,夏锦年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手里的笔在本子上胡描乱画,写的都是——
死鸟!死鸟!死鸟!
墨凤这只死鸟,居然还没有回来,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忧心还是出离的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