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跳!我没跳!我没跳……
笔上的力道又疯狂起来。
夏锦年黑线道:“好好好!我们相信你没跳,那你是怎么掉下去的?”
笔一停,不动了。
等了良久,谢依曦道:“你要不想说就算了。”
我不知道。
两人对望了一眼,面面相觑。
我那天情绪平静了,想从窗台上翻回宿舍里,可是脚都快着地了,不知怎么脑子里一懵,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死了。
这行字描述的情形,夏锦年怎么看怎么眼熟,但她还在沉吟,谢依曦就已经语带苦涩地问出了声:“所以你要让我也用这种方式死掉?”
笔一直没有再动,夏锦年也感觉到控制着笔的那股力道仿佛已经消失,怅然无解。
墨凤却忽然嗤笑起来:“她坐窗台上吹风去了。”
谢依曦想起自己经历了许久的恐怖梦境,再次瑟缩了一下。
夏锦年道:“拜托,帮我们问问,这件事很重要。”
墨凤一挑眉:“有什么好问的,她身上没有什么怨戾之气,之所以还逗留在这里,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死因,要不早就投胎去了。她这样的鬼最多只能在人意识最松懈的睡眠时,干扰一下人的梦境,或者制造一点小到不留心根本就觉察不到的异常现象,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