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了个咪的,她怎么不知道!
刚想说点什么,谢依曦就扑了过来,搂住她哭:“呜呜呜……我怎么这么蠢啊!我还以为……以为他是真喜欢我,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是另有目的……”
夏锦年不知道怎么劝人,转头向墨凤求助,谁知墨凤却只是幸灾乐祸地瞧着,根本没有帮她的意思,她只好很不自然地轻拍了拍谢依曦的背,以示安慰。
不想这一拍,谢依曦哭得愈发厉害,像只八爪章鱼一样死缠在她身上。
夏锦年无计可施,只能任她搂着哭个痛快,兴许哭出来她心里就会好受许多,当然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她别边哭边把眼泪和鼻涕抹在她的外套上……
好在谢依曦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痛哭了一场儿,宣泄掉郁气和伤心后,她就差不多恢复了正常,甚至还以边抹泪一边安慰他们:“你们放心好了。如果说人生是块蛋糕,那爱情就是蛋糕上点缀的小樱桃,属于可有可无的存在,我绝对不对像方欣然一样,因为失去了其中一颗樱桃,就放弃整块可口的蛋糕和其他的樱桃。”
夏锦年和墨凤对望一眼。各自低头憋笑。
谢依曦不干了:“喂,你们俩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都被人甩了,你们还笑?”
“没有……”夏锦年抖动着肩膀,“你根本就没有被人甩。你们还没进展到正式交往的地步。”
谢依曦一怔,随即就没心没肺地笑起来:“说得也是!都怪你不早说,害我浪费了这么多眼泪。”
这家伙的神经真是粗到了非同凡响的程度,再说下去,就该拖着他们出去喝酒庆祝了……夏锦年连忙转换话题:“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依曦有点尴尬:“我啊……我看你半夜三更突然出去,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事你却不喊上我,一时好奇就悄悄跟在了你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