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袭我,无耻!”
墨凤被踹到沙发另一端,心里委屈得要死,他也就施了个小小的法术把亮得晃眼的灯泡灭了而已,再说吻她时难道还要同她打招呼吗?想也知道啊,她只会送他两个字——
不行!
冬夜,室外冷风瑟瑟,寒意侵人。
这样的天气,夏锦年觉得最舒服莫过于窝在阁楼里,身上拥着厚厚的棉被,手里再捧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姜茶,闲闲地翻看她那积了半年的考古杂志。
可惜事与愿违,她不得不出门一趟,吃喝采购外带买灯泡,不然接下去的日子没法过了。
看她冻得哆嗦,墨凤心里不忍,没好气道:“说了你身体还没好,要什么我可以出来帮你买,怎么就不听呢?”
“你以为我愿意啊?”夏锦年也是迫于无奈,需要采买的东西太多,光是列单未必能记全。再说她想吃夜市上倒数第三家卖的牛肉面了,再不然正数第七家的鱿鱼羹和蚵仔煎的味道也不错,这些东西不好携带又容易凉掉,还是不要偷懒,自己出来为妙。
吃了好久清粥酱菜的她,这么一想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再被刮卷过来的寒风一吹,她就哆嗦得更厉害了。
“有没有这么冷?”墨凤不由分说地搂着她的肩,将她揽入自己怀里。
夏锦年有点不自在,往外挣了一挣,然而没挣脱,他的怀抱又实在太温暖,她就赖着不想走了,风大时还将脸埋在他的胸前躲避,最后索性连双手都缩进了他的外衣兜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有墨凤在其实还蛮好的,起码冷的时候可以拿他当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