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习惯吗?小和尚走到我的床前。
我看着他发了会儿愣, 然后才点了点头。
我法号生灭,和尚搬来个凳子,坐在我的床前,打小就到了寺院。。
也是家里人送来的吗?我说着,又委屈的红了眼。
师傅捡回来的。
我瞧着他脸颊霜色,掀开被子跳下床,跑到桌边替他倒了杯热腾腾的茶水。
迦尘师兄黄昏时打的热水, 还又给了我些金银花。
我站了没多时,身上慢慢浸上凉意,便开始打起哆嗦。
快回床上吧。生灭摸了摸我的手, 我却发现他的手比我的还凉。
我重新躺在床上裹好被子,才看向生灭:你不回去吗?。
皮实耐冻。生灭对我笑道。
我们两人笑了一会, 忽然沉下来。
良久, 生灭才道:师傅说你要来那天, 我特开心,从小师兄弟都是两人一间屋,只有我一个人, 我,生灭顿住,敛了几分脸上的笑容, 笼上认真的表情,我觉得我见过你。。
我也是。我有些惊讶又有些开心,低头羞赧道。
那夜雪停了之后月儿升了起来,月光如清涟,波波荡漾在清尘庙里,碧竹如洗。
我侧头看了几眼对面床上的生灭,忽然记起自己的法号叫寂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