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台上生灭师兄吃力的与徐生对着法, 还是犹豫着点了头。
我扶着生灭师兄回到厢房时侧头看了一下他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有着凌乱的淌过的汗痕。
生灭师兄好像感觉到我在看他,侧头瞧见我一脸担忧,他安慰我似的朝我笑了笑。
师兄,我们马上到房间了,你忍一忍。我满是心痛。
他点头又对我笑了一下。
到了房间,我扶着他在床上躺下后才小心翼翼的解开他的僧衣,直接就看到他左胸口上一条长长的豁开的伤口还在汩汩淌出血来。
我很是慌张得盯着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生灭师兄便笑着对我道:乐颉,去打盆水来,我包袱里有药和纱布, 一会儿你替师兄缠,好不好。。
我只管点头, 然后告诉自己要冷静, 却还是有些恍惚的出了门打了盆水来。
我小心翼翼帮生灭师兄清理了伤口, 然后又从师兄的包袱里拿出几瓶药粉,按着他的吩咐一一倒在了他的伤口上替他敷好,末了才缠上纱布。
师兄, 你怎么带这些药啊?我随口一问,想缓和气氛。
生灭师兄看着我木讷地笑,微微羞赧脸红, 半晌才支吾:以前师傅让我练功我也总受伤,就自己在藏经阁看了医术,从后山找了草药制了药,常常受伤,所以。
我未待他说完,便俯在他身上。鼻子发酸得紧,在他锁骨上蹭了又蹭。他忽然把手掌放在我的后脑勺上,我俩都无声,寂静然。
我听得到木窗阁外的风吹树叶沙沙,夏鸟啼啾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