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的眼神里露出一抹赞赏,他自然看出来皇后原是有些害怕的。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她竟然很快自己调整好了情绪,半点儿没损**为皇后的气度与风采。
元和帝清了清嗓子:好了,你别在这炫耀了,今儿是皇后的生辰,你小子风头还没抢够?
林深却道:再等等,微臣还有一件事情。
元和帝嘴角抽了抽,行了,朕知道你要什么,这次过冬的粮草还有防寒的衣物朕都备好了。
林深笑嘻嘻,那微臣就替将士们多谢皇上了。
下去,下去。元和帝状似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脸上却带着几分真心的笑意。
林深对着身侧的士兵招了招手,士兵们又重新抬着那箱子出了门去,他自己走到一旁随意地走到一个空座坐下,一边还友好地冲旁边的年轻官员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年轻的官员脸色顿时青了,浑身也僵硬的不像话,见那煞神转过去看中间的舞蹈了,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默默地将身体往后移了移。
皇上
舞女们踩着悠扬的琴声缓缓起舞,一名约莫四十左右的,一身御史服的臣子凄厉地大喊了一声。
坐在他前边的虞国公被他这一声吓得手中的酒杯都歪了一下,连忙手忙脚乱地扶正,将杯子放到桌案上,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灰色的帕子将自己身上的酒水擦拭干净。